| 到台北一個星期了 逐漸適應 驟變的天氣 惡毒的蚊子 綠燈也有車的馬路 縱橫交錯的大街小巷 還有乘四的價格
九成時間都在公館渡過 上班的地方是羅斯福路四段60號 住的是羅斯福路四段58號 吃飯也不會走太遠 開始可以不在公館迷路了
在書林的第一、二天都是看書,看資料 學一下文章應有的格式、編輯改稿子的符號和注意事項等 所以我頭一兩天一直在釣魚 到第三天開始看稿子了 現在手頭上的工作是比對《從浪漫主義到後現代主義》的原書和手打稿 哇!簡直是溫習Sem B 的 Introduction to Literature ...... 早知道就下一個Sem才修,一定更高分!
出版部的同事都很友善 常常解答我一大堆問題 有兩三個都喜歡聽音樂的!Tizzy Bac、打綠、廣仲 ...... 太開心啦!可以一起去看表演! 坐我前面的夏民一直笑我都叫盧廣仲廣仲,就裝跟人家很熟的樣子 然後知道我有上批踢踢(台灣的BBS) 就忍不住說: 「你真的很台!」 星期四聯同3pm志叔叔去了河岸留言看蕭賀碩 蠻好聽的,可是要是我先聽熟第二張專輯會好一點 期待之後再去看表演!
國語講太久舌頭會打結,趁著周末休息一下! 希望颱風不要來,我要出戶外呀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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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主唱/作曲/填詞/編曲:蘇打綠
歌詞
昔者莊周夢為蝴蝶,栩栩然蝴蝶也,自喻適志與,不知周也。
俄然覺,則蘧蘧然周也。
不知周之夢為蝴蝶與?蝴蝶之夢為周與?
(莊子《齊物論》)
春立下分際的標竿時,我作了一個夢。
我夢見我竟然變成了人,走到草原上,
看著自己飛來飛去。
雨水沾濕了翅膀,卻讓花香更清明;
谷雨雖然寒冷,卻讓鮮艷的顏色更磅礡。
當我還是蝴蝶的時候,我不知道自己如此地快樂。
我遇過這叢花嗎?或是這花的誕生是因為我?
我能再遇到他嗎?還是我從未盛開過?
不過,我知道那花從此印記成我的紋路
Chaque papillon etait le fantome d’une fleur passe,
revenant a la recherche de elle-meme
(「每一個蝴蝶都是從前的一朵花的鬼魂,回來尋找它自己。」)
那個隱居的女人,她的朋友說。
當我夢為人的時候,我才發覺這被忽略的快樂。
Est-ce que j’ai vraiment rencontre cette fleur?
Etait-elle nee pour moi?
Est-ce que je vais la revoir?
N’ai-je jamais eclos?
(我遇過這朵花嗎?她是因為我而生嗎?
我能再遇見她嗎?還是我從未綻放?)
尋找前世的蝴蝶,在夢的觸鬚中成了人;
身體形式是生命的各站停靠。
懂得太多的人,被心眼絆倒,在計較間迷走打轉
而那不怕貘、不懂生死的翅膀,正飛舞在最美的風景間
我期待夢醒的時候,要做一隻順應快樂的蝴蝶。
Elle a dit:[m] ( 她說 /m/)
Elle a dit:[n] (她說 /n/)
Elle a dit:[m] (她說 /m/)
En suite, elle a dit:[pok] (然後,她說 /pok/)
A la fin, elle a dit:[ch] (最後,她說 /ch/ )
—-引自夏宇《被動》(Salsa,1999)
翻譯:夏宇
相關介紹:
女聲:謝馨儀
法文獻聲:夏宇
翻譯:夏宇、小渥、Julien Chameroy
注:夏宇謝謝Julien對法文翻譯的寶貴建議
「每一個蝴蝶都是從前的一朵花的鬼魂,回來尋找它自己。」
出自張愛玲全集《流言.炎瓔語錄》,皇冠叢書出版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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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打綠 我要來了 廣仲 我要來了 張懸 我要來了 豪大 我要來了 阿宗 我要來了 珍奶 我要來了 淡水 我要來了
溫泉 我要來了
捷運 我要來了
誠品 我要來了
書林 我要來了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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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今日放學又上左下午三點hea~ 對上2次去都見唔到Marco, 差D想問佢係咪走左 點知友仔話要日落前先會係舖...咁就日落之前上去啦~ 下午只有Marco 一個在, 傾傾下佢要落地鐵站交收, 於是就留左我一個係舖... 真係信得過我~D cash 就咁放係檯面, 又唔驚我偷哂d CD 走ge...哈
期間志老闆返來, 見到我坐係度用電腦嚇左嚇,哈 今日老闆請我飲紅豆冰, 不過佢對我太好,用料太足, 落得太多花奶 但係D紅豆真係煲到勁好食!下次要同佢偷師!
Marco 返來之後, 講開去英國的野 Marco 話借佢件3,XXX 元的羽絨比我! 但係我買左 >.< 早知問佢借啦! 點估到成日話憎米芝蓮羽絨的人有... 羽絨有了, 就借佢個大背包啦!
4點幾坐到7點幾, 然後返hall 去 次次走都好驚, 都唔知政府幾時去上海街收樓 連小小的天地都被扼殺了 套句志老闆的話: '明明是活的, 為甚麼要活化?' 點解要收來做mud 鬼食街 E家旺角食野的地方還不夠多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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